“姜玉策。”
被叫了名字的人听出门外的声音。
姜玉策原本该起身去给他开门,但是想起来今天的事情,便端的冷漠了些,稍微坐起了一点身子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查你的字。”
这下姜玉策蔫了,起身去给他开门。
宋司卿盯着他的脸颊瞧了片刻之后收了伞,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亵衣:“躺下了?”
姜玉策裹紧了披风:“刚躺下。”
姜玉策还以为他会识趣的离开,没想到他点点头,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。
就这么进来之后,宋司卿看着他桌上的字,又点了一盏灯。
“太傅今日不是不得空吗?”
宋司卿一张一张的瞧着,看的颇为仔细:“嗯,刚得空。”
姜玉策一怔:“忙到这么晚还要来国子监?”
宋司卿坐下来:“查你的字。”
姜玉策捧着茶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烛火下宋司卿的鼻梁高挺五官俊朗,薄情的眼睛垂着看不见情绪,姜玉策撑着脑袋看他的侧脸,低声问。
“宋司卿,我今日和凌丘起了冲突。”
宋司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继续看着,仿佛不拿这个当多大的事情,轻声应:“嗯,他惹你不痛快了吗?”
原本姜玉策是想若是宋司卿指责他,他就说是凌丘先惹的自己不痛快,他作为在一个皇子,不想忍气吞声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