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习射课大家都疲惫不堪,尤其是姜玉策今日一整日都在给那些监生做示范,回到南学的时候肩膀都疼的厉害。
连晚膳都没用就躺下了。
外面月色郎朗,安静如画,姜玉策躺了半天险些睡过去,而后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他隔着门问:“谁啊?”
“姜玉策。”
外面的人只是缓声唤了他的名字。
是宋司卿。
姜玉策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宋司卿简洁:“开门。”
姜玉策抿了抿唇,犹豫着开了门。
宋司卿一身黑袍站在门外,静静的看着他。
姜玉策又问:“怎么了?”
宋司卿垂眼:“先进去吧。”
姜玉策有些不自然的避过他的眼神回了屋,宋司卿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在榻上,姜玉策的眼神有些迷茫,宋司卿将将手里的药瓶放在桌上。
“衣裳脱了。”
姜玉策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了,震惊的张了张嘴:“啊?”
宋司卿的眉毛微皱:“我看看你的肩膀。”
姜玉策回过神,看了看他放在桌子上的药瓶,有些不自然的垂了垂眼睛:“我,我自己来吧,太傅去休息吧。”
宋司卿没有说话,静望了他须臾,伸了手将他的衣带拉开。
姜玉策伸手捂住:“宋司卿!!你干什么?!”
宋司卿见他这个反应,似乎是有些不理解,挑了眉:“姜玉策,你是有些怕我吗?”
姜玉策手上一抖。
宋司卿的手将他的衣带勾开。
“我看看。”
姜玉策见他已经勾开了,也不扭捏什么了。
任由着他扒开自己的上衣,宋司卿伸手按了按,轻轻道:“这里明日估计会肿胀酸疼。”
姜玉策眉毛紧皱:“那你也知道今天还这么使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