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入国子监肆业是为了入仕为官,因而监生必须学习本朝律令,《大靖法》和靖贤祖所撰的《御制大诰》为必修”
“李卫,李卫!”
姜玉策悄没声的叫了声李卫,李卫稍微侧了一点脑袋看他,姜玉策又投过去一张字条。
“这个柳博士,是不是翰林院的啊?”
李卫接了纸条,提笔开始写。
“还设习射、习字二科,每月晦弦须习射,奖励成绩优秀者。”
字条又投过来,上头写。
“是,我哥哥就在翰林院,这位柳先生是负责编修史书的,后来手臂出了毛病,字总是写不好,不好辨认,所以就被转来了国子监,但是我哥哥说他知识渊博,肚子里全是学问,厉害着呢!”
姜玉策咬着笔杆子思考。
“习字这科“每日习书二百余字,以李、齐、刘、百里诸帖为法。”
“这位就是咱们的习射老师,宋太傅,宋先生。”
熟悉的名字灌入耳内。
姜玉策忍不住的抬起来头去看,正看到柳先生抬手介绍着宋司卿。
宋司卿的眼神似乎扫过他这里,姜玉策有些心虚的挺直了腰身,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柳先生还想继续说,宋司卿抬手打断他。
“四殿下,你在写什么?拿上来我瞧瞧。”
姜玉策手里的笔一抖,底气不足道:“啊我在,做记录。”
宋司卿静静的望着他:“嗯,我看看你的字。”
李卫紧张的腿都开始打哆嗦,余光瞥着姜玉策。
姜玉策硬着头皮起身,将手里的字条递给他。
他极其想要求求情,但是自尊心没让他开得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