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才十六岁,他们对自己的警惕性已经这么高了吗?
姜玉策沉思间已经默然了许久,宋司卿没问出来东西似乎不太甘心,了无声息的凑近了些许又问。
“姜玉策,你很缺朋友吗?”
姜玉策哑然,正当他想要编出个什么来搪塞他的时候,宋司卿看了一眼外头。
“到了。”
宋司卿这样一搅和,他在路上编造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全都忘记了,他不禁有些懊恼。
直到他在承祥殿看到了姜绪风。
还是他印象当中那副安稳恬静的模样,看谁都笑盈盈的,只有姜玉策知道,他这幅皮囊里蛰伏了一条怎样骇人的毒蛇。
“见过父皇。”
“四哥哥好。”
姜绪风乖巧的同他打招呼。
“六弟也好。”
姜玉策也笑盈盈。
看着他小姑娘似的往那一坐,真是一点帝王气度都没有,但奈何有一个好母亲为他谋求盘算,还有一个名义上的舅舅辅佐指点。
“跪下!”
姜玉策干净利落的跪下,宋司卿倒是十分闲适的自顾自坐下了。
皇帝指着他怒问。
“拜师仪式都敢逃!简直是无法无天!朕看你是不想当太傅的学生了!”
还真是说对了。
姜玉策不徐不疾。
“父皇说的是,儿臣自觉资质不足,相比于太傅的学生,其实更适合去国子监磨炼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