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阮安惊呼。

“乖安安,”沈弈一边粗喘着,一边解开阮安衬衫的扣子,“先给我一次好不好?先生等不及了……”

阮安松开了握着沈弈手腕的手,半推半就地任沈弈和他在沙发上来了一次。

沈弈抱着阮安,让他趴在自己胸膛上缓了缓,然后拉过的他左手,和自己的叠在一起。

看着两个人手上一样的戒指,沈弈感觉就像做梦一样。

“安安,”沈弈一边一根根亲着阮安纤细的手指,一边说,“这真的就像做梦一样……”

能再次得到你,还能和你在一起,真的就像做梦一样……

阮安仰头,像小动物一样亲沈弈的下巴和下颌线。

“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
去年这个时候,他还在外面跑一个通告,那场带货直播要到很晚,中间他连口水都没得喝,还要担心刚刚做完肿瘤切除手术的林安怡和独自在医院陪床的阮峪。

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就要永远告别自己的学校了,休学三年之后,学校会自动给学生办理退学——而以他现在的收入,在三年内,他远远挣不够手术和治疗的钱。

可能他以后就是一个十八线的小糊咖,在年轻的时候用健康换金钱,等到了三十几岁,青春不在了,就慢慢被人忘记,也会被沈弈抛弃。

之后的之后,他又会过回他小时候的生活了,幽深的小巷子,挨挨挤挤的屋子,一年四季照不到阳光的房间,还有永远只是过得下去的生活。

他以为自己努力追求的全都付之一旦了,见过沈弈之后,以后可能连喜欢别人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
他以为自己的“生命”,就永远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