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鸡皮疙瘩起一身,仔细听了听,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:“余望?!”
对面尖锐地“咯咯”笑了起来:“是啊,是我……”
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出来见我一面?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沈弈的事情,你应该会很感兴趣。”
阮安翻了个白眼,他想,这明显就是个坑,他才不会这么傻,有什么事他不能直接问沈弈。
他“呵”了一声,说道:“托你的福,我现在受了伤,只能卧病在床,已经一动不动好几天了,有什么事你就说吧。”
对面说:“沈弈告诉你了?”
阮安一头雾水地问:“沈弈告诉我什么了?”
“沈弈没有告诉你,你的伤是我的人打的吗?不然在场的有谁这么大胆,敢动沈总身边正得宠的‘红人’呢?”
余望一句话里,满满都是嘲讽,讽刺阮安只是“正得宠”,只是暂时的。
阮安以为自己会生气,但是奇怪的是,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心绪起伏。
然后他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,差点把对面的人气个半死:“沈弈没有告诉我,是怕他心狠手辣让我不开心了。”
余望不知道是不想信还是真的觉得阮安在胡扯,“咯咯”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阮安,你真自恋。”
阮安说:“彼此彼此,你以前耀武扬威说自己是沈家未来‘主母’的时候,也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。”
余望被阮安激怒了:“阮安!我真该那天晚上把你打成瘫痪!看沈弈会不会还这么宝贝一个残废!一个连屎尿都不能自理的残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