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最近总是会觉得烦躁不安,心神不宁。似乎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耳语一些什么,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。
欢歌以为自己只是因为照顾孩子一时没有休息好,可是时间越长,他越是觉得精神恍惚。
有时候黑羽和他一起在偏殿处理政务,对方分明没有说话,他却总以为对方说话了。
“欢歌,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黑羽关切地问道。
欢歌拧了拧眉头,摆摆手,“可能就是太累了,这几天的晨会都是在指责我和九溪,我知道我当时做错了,可是他们为什么对魔的敌意这样大呢?九溪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啊。”
“不过是‘非我族类’罢了。”黑羽也喜欢不上九溪,但为了欢歌,他可以容忍。可如果九溪伤害欢歌的话,他就算拼了命也要将她赶出乐国。
这样简单的道理欢歌不可能不懂,他最近的神态确实疲惫,很多折子都是黑羽在处理。
“欢歌,你是不是和九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有事可以跟我说的,你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乱想。”
欢歌用右手大拇指掐着另一只手的手心,“没什么,只是我的妄念太重了,是我自己变得贪婪了。我想让她离开魔族,想让她爱我,哪怕只是我爱她的十分之一。”
黑羽怔然,人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十分奇妙的东西。理智告诉自己得不到的就该放弃,要及时止损。可是情感并不是自己有理智就能克制住的东西,它就像无形的线,在理智发现之前就已经将理智缠成一团乱麻,左右理智做出任何的任何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