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说起话来忘了时辰,等唐怀芝打了个哈欠,向伙计问时辰的时候,已经过了三更了。
各归各家,唐怀芝伸个懒腰踏出酒楼大门,便摔进了罗青蓝的怀里。
抬头一看,大将军扳着张脸,不大痛快。
升进状元堂这样的喜事,却一整天都在外头鬼混,忘了大将军还等着给他庆祝。
唐怀芝索性装醉耍赖,抱住罗青蓝的脖子不撒手,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。
被半抱半扛地弄回府,唐怀芝酒已经全醒了,还是晕乎乎地往罗青蓝身上蹭。
推开房门,还没等站定,罗青蓝便从后面挤进来,脚上把门一带,抱着唐怀芝按在了门后面。
“吃酒了?”
“啊,”唐怀芝有些害怕地颤了颤睫毛,“吃了一些。”
罗青蓝已经压了过来,把他笼罩在身前,“什么酒?”
唐怀芝默默攥紧衣摆,受惊小鸟一般看着他,“桃桃花酒。”
“好喝么?”罗青蓝在他脸侧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还行吧一般。”
唐怀芝不知道该怎么答,整个人被强大的压迫包围着,有些惊慌失措,却又不是真的害怕他,壮着胆子抬起头,跟大将军对视,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