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都哭不认真,还是这么欠儿。
罗青蓝给他擦擦眼泪,擤擤鼻涕,笑道:“那咱们打个赌。”
唐怀芝疑惑地盯着他。
罗青蓝道:“若我能把羌人打回沙漠,你便…穿着舞裙跳舞给我看。”
唐怀芝歪歪脑袋,“瓦舍那种…除了小鸡儿,哪里都漏的舞裙?”
罗青蓝本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甚至没见过瓦舍的舞者。
但唐怀芝既然说了,那便再好不过。
大将军笑笑,“对,咱们关了房门,只穿给我看。”
“那行,”唐怀芝磨磨牙,“那若是…不能呢?”
罗青蓝想了想,道:“那便给你把舟桥夜市所有吃的都买上一遍。”
唐怀芝满意地点点头,“还有,你要叫我相公,叫一个月!”
过分了啊!眼珊听
罗青蓝有心哄着他,又对击退敌军很有信心,当即答应道:“成交!”
晚上,唐怀芝跟罗青蓝睡在一起,俩人紧紧依偎,互相温暖。
这里的晚上总刮风,风打在窗棂上,吵吵闹闹的。
唐怀芝又往罗青蓝怀里钻了钻,那个胸膛总是热的,带给他无尽的安心。
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