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鲈鱼在锅里煎一下,挑出鱼肉,放在灶上煨着,炖成软烂的鱼羹,简单调味就很香。
天儿逐渐凉了,房里炭盆点得旺,罗青蓝怕热,便跑到院子里练枪。
顺便架上烤肉架子,烤些新鲜的羊肉,不一会儿便能引出来一个小馋猫。
要不便索性跑去对面丰乐楼,骑马去远处的百花楼,点几道唐怀芝爱吃的菜,同食盒提过来,吃着还是热乎的。
京城人都见怪不怪了,大将军大半夜在街上跑马,提着沉甸甸的食盒,便一定是给自家小世子买吃的去了。
某日,唐怀芝用功完,脱掉衣裳准备沐浴的时候,突然低头揉揉小肚子,“我咋胖啦!”
罗青蓝从后面抱住他,捏捏他的小肚子,“胖点儿好,抱起来软和。”
大将军又忍不住捏了捏。
好像还是不过瘾,突然半跪到唐怀芝面前,在他肚皮上亲了亲。
唐怀芝捂着脸,“你羞不羞啊!”
罗青蓝抬起头,看见唐怀芝肚皮上泛红的牙印儿,笑笑,“还没好啊?”
“你还敢问?”
咬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,像是要把谁吃掉似的。
唐怀芝拽掉亵裤,别着腿,给他看自己腿根儿,“呐!这儿的也还在呢,都好几天了!”
罗青蓝摸了摸那牙印儿,失望地道:“都不新鲜了,相公给你咬个新鲜的。”
“疼呢,”唐怀芝扁着嘴,“咋欺负人呢。”
罗青蓝歪歪头,盯着他腿根儿旁边,“要不咬个别的地方?”
“啥?”唐怀芝跟着他往下看。
唐怀芝使劲儿推开他的脑袋,大跨步迈进浴盆里去了,“青蓝哥你真不怕羞!”
罗青蓝跟过去,跪到浴盆里,把人往怀里一揽,“书读得怎么样了,世子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