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杜文蹊大叫一声。
他耳朵灵得很, 还没上课, 学舍过道上都占了人, 他干脆从后门出去, 飞快地蹿到了前门。
“老树终于要开花了?”
“你才老树呢, ”庄满皱着眉瞪他, “我六哥才二十出头。”
“就是!”唐怀芝对于这个老树的定义也很不服气。
青蓝哥也二十多了没娶亲呢, 一点儿不老!
想起青蓝哥,他心里软了软,在右手食指指尖儿上揉了几下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 青蓝哥在上面咬了咬, 这会儿想起来还有点儿痒呢。
杜文蹊得了两个人的奚落,赶紧服软, “不老不老, 谁都跟我大哥似的,十六岁便娶媳妇儿了!”
“你闭嘴!”庄满转了半个身, 不愿意看他。
这小家伙平日里没心没肺的, 大大咧咧没烦恼,这回是真犯愁了, 真生气了。
那俩看热闹的哄了好几句,都没见他一个笑脸。
“谁家姑娘啊?”杜文蹊憋了一会儿, 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杨侍郎家的, 他家大姑娘, ”庄满扁着嘴,“比六哥小两岁。”
“哟, ”杜文蹊道,“般配啊!”
庄满使劲儿在他胳膊上拍了拍,“般配个屁!”
“好好的,偏要定个亲,还瞒着我,我以后不回家了。”
杜文蹊猛地缩回手,在胳膊上拼命揉着,“都给我打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