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青蓝听懂了,便又用指尖很轻地拨弄一下他的耳廓,“这样吗?”
“嗯,”唐怀芝缩了缩脖子,笑嘻嘻的,“好痒啊。”
罗青蓝便捏着他薄薄的耳朵,给他揉了揉,“还痒吗?”
“不痒了,”唐怀芝嘿嘿笑着,耳朵故意在他脸上蹭来蹭去,“你再摸摸,轻轻的。”
“不是痒吗?”罗青蓝问。
“我不怕痒,”唐怀芝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脸红扑扑的,也可能是醉的,软软地说,“我喜欢那样。”
“以后不许喝这么些酒,”罗青蓝道,“烦人劲儿翻倍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大将军还是很无奈地满足他的要求,用指尖儿给他刮弄耳廓。
弄一下,唐怀芝便嫌痒,在他怀里乱动。
然后又软声软语的,缠着人再给他刮刮。
有瘾了似的。
马上后半夜了,起了些风。
贺恂初喝掉剩下的酒,站起来伸个懒腰,“困了,你俩也赶紧睡吧。”
说完,他便进了旁边的一个帐篷。
唐怀芝趴在罗青蓝怀里,安安静静睡了好大会儿了。
罗青蓝捏捏他睡得热乎乎的脸蛋,“进去睡吧,外头有风。”
唐怀芝迷迷糊糊地嗯着,两只胳膊环得更紧了,牢牢抱着罗青蓝的脖子。
罗青蓝无奈地摇摇头,兜着屁股把他抱起来。
唐怀芝很喜欢这样抱,像抱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