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堂坐满了人。
挺热的天儿,学里给搬了不少冰块,在过道里隔几步便放一缸。
杜文蹊敞开领子扇了扇,“这会儿要有冰酥酪吃便好了。”
庄满指着旁边的冰块,“你可以趴过去啃几口。”
唐怀芝跟着笑笑,“舔舔也行。”
“你俩真是一条心啊。”杜文蹊往过道那里挪挪椅子,能凉快一些。
刚坐定,一个木餐盘从远处飞过来,径直落在了他脚边。
几滴菜汤溅在了他靴子上。
他一脸嫌弃地缩回脚,往对面一指,“哪个不长眼的?”
萧墨正往这边看着,嘴里叼着筷子,伸手往他对面一个男生脑袋上指了一下。
杜文蹊正热得难受,暴脾气一上来,猛地冲了过去,抓住那男生的肩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唐怀芝跟庄满赶紧跟过去,拦住了杜文蹊。
那男生瘦瘦高高的,很白净,却不是唐怀芝那种软乎乎透着红润的白,是有些苍白。
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。
那还把餐盘乱扔?
唐怀芝指着被庄满捡回来的餐盘,“为啥扔他?”
萧墨靠在椅背上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,“贱皮子呗!看不惯呗!”
“没问你,”杜文蹊看出不对劲,抓着那男生领子不松手,“问你话呢,咱俩有仇?”
男生抬起头,眼神有些怯生生的,“没没扔,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萧墨轻哼一声,“骨子里就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