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用完,罗青蓝都没提花笺的事,也不知是不是忘了。
“我吃好了,”他放下筷子,站起来揉揉唐怀芝的头发,“骑射不错,能批甲等。”
“真的啊!”小孩儿瞬间便高兴起来,“那你上课不夸我。”
罗青蓝没理他,径直回房了。
晚上躺在床上,唐怀芝想着今日的事,翻来覆去地烙饼。
谭乔声说话可真好听,气质也很儒雅,但是跟青蓝哥比呢?
那还是青蓝哥更好啊!
文蹊这回肯定要郁闷很久。
明日把那方砚台送他吧。
不知怎的,突然就想起前几日杜文蹊给他看的那本书。
一本香艳的春宫图。
当时,杜文蹊刚打开那书,唐怀芝便立马移开了目光,只在庄满看的时候,悄悄瞥了几眼。
明明没看清什么,现在躺床上,那些画却愈发清晰。
翻得身上热乎乎的,唐怀芝叹口气,抱着小枕头去找罗青蓝了。
稀奇的是,罗青蓝还没睡,在灯下看书。
见他来了,马上合上面前的册子,“睡不着?”
“啊,”唐怀芝往罗青蓝旁边一挤,把自己挤进椅子里,软绵绵地贴着他,“想事儿了。”
小孩儿像是真有心事,整个人倚在他怀里,下巴搁他肩膀上一动不动。
“想什么?”罗青蓝捞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,走过去坐到床边,“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