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青蓝没说话,过一会儿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唐怀芝喝了杯高粱酒,一开始晕乎乎的,后来便愈来愈兴奋,胸口砰砰跳。
一边跟小七和杜文蹊胡侃,一边在心里默默担心青蓝哥。
应该不会挨揍。
青蓝哥舍不得。
一定舍不得吧?
等出来杏花楼,天都黑透了。
“咋下雨了?”唐怀芝抱着胳膊打了个激灵。
三个小孩儿缩成一团,想着要淋雨跑回去了。
一抬头,三辆马车停在酒楼门口。
宝庆挥挥手,连跑带跳地跑过来,“少爷!”
唐怀芝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不少,“青蓝哥让你来的?”
“金礼哥让来的。”宝庆给唐怀芝披上斗篷。
“唔,”唐怀芝抿抿嘴,突然又高兴了,“那也一定是青蓝哥让的。”
回去的马车上,唐怀芝抱着两颗给罗青蓝带的温郡柑橘,飞快地打着腹稿。
同窗被欺负了,路见不平,带着他逃命去了
小七拉肚子,走得慢,把他送回家了
先生功课多,留堂了
还没编好,马车到将军府门口了。
唐怀芝轻叹一口气,罢了罢了,实话实说吧。
进了宝镜堂,金珠正坐在院儿里摆弄她那些宝贝绒花。
唐怀芝悄悄绕到她身后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阿哟!”金珠抖了一下,转头看见是唐怀芝,皱皱鼻子,“少爷啊,吓坏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