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外面包着的手帕打开,拿到罗青蓝眼前,献宝似的,眼睛笑出弯弯的弧度,“给你带的,可好吃啦!”
罗青蓝看了好几眼,才确定那是个被压成饼的乳酪包。
刚才在酒楼,小孩儿觉得这是最好吃的吃食,奶香味儿很足。
庄满不爱吃这东西,嫌腻,都让唐怀芝吃了。
还剩最后一个,他没舍得吃,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悄包起来揣怀里了。
唐怀芝轻轻捏了捏,雪白的乳酪包饼上留下个手指印,心疼地道:“咋压扁了?”
罗青蓝声音还是严肃的,嘴角却分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,“谁让你放胸口了,可不给压扁了?”
唐怀芝一脸可惜地道:“这不是放胸口热乎吗?谁知道你偏要抱我回来?咋这么黏人呢?”
罗青蓝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我偏要的?”
唐怀芝也不知道是真忘了咋的,就说是罗青蓝要抱他的,对刚才自己在马车上那缠磨劲儿可是一点也不承认。
他把乳酪包伸到罗青蓝嘴边,“尝尝,还热乎呢。”
罗青蓝偏开头,语气有些嫌弃,“不吃。”
唐怀芝“哦”了一声,把乳酪包用手帕抱起来,又揣胸口的衣领里了,“那等到家饿了再吃。”
晚上的风轻轻柔柔的,又有青蓝哥温热可靠的胸膛,唐怀芝荡悠着腿,又感叹了句,“真暖和啊。”
罗青蓝拍拍他后背,“发癔症了?”
唐怀芝也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小时候在边境冻的,觉得这样暖和和的挺舒服。
他沉浸在回忆里,这么温情的时刻,人家在这想事儿呢。
青蓝哥就是不懂小孩儿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