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纨无奈摇头。
与此同时,姜苓苓花了些时间来到了画面中的宅院附近,她谨慎地靠在墙的阴影下,不让自己突兀地暴露出来。
司徒大佬说过,阵法的范围在宅院前面,不走进那个范围,是不会被宅院的人发觉的。
如果路人经过那条路,阵法不会触发,如果别有目的,阵法就会启动,一旦行差踏错,结果想必好不到哪里去。
能在路上布置阵法而不被城主府的侍卫发现,宅院之人的手段可想而知,又或许,他的背景身份让城主给他开了特权。
姜苓苓左思右想,被这阴森森的天气搞得怪忐忑的,要不是鹅兄性命垂危,她想她可能会早上过来,这样心里更踏实。
她仔细打量了下,有了决断,她要从旁边的院子里翻过去。
这家宅院很大,大到她无法想象,但是再大左右两边还是有别的建筑存在,毕竟没有哪家宅院能独占一条街。
姜苓苓打定主意,捡起石头往院子里扔了块小石头,然后竖起耳朵听。
“……”
很好,没有一点动静,要不是睡死了,要不是没人在家。
姜苓苓等了一会,看样子家里没有机关什么的,随后提气纵身一跃,翻过三米高墙,轻轻落在了地上。
她的视力在黑夜中没有任何阻碍,很快知道她踩的是一片草地,弯下身子拨了拨,一堆杂草。
姜苓苓走出杂草地,观察了下地面,泥土地没有一个脚印,积灰严重,于是心中更趋向于这家人许久没住人了。
她走到院墙下方,不敢轻举妄动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