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可严重得很,伤及心肺,没有几年是好不了的,等快好了可能又会旧病复发,或者再添其他伤势。
司徒纨想得深远,回神看向姜苓苓:“无碍,抹点药就好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姜苓苓怀疑地看向他,“你的脸色这么白,就别骗我了,伤势是不是很糟糕。”
常年待在宫殿捂了一脸病态白的司徒纨:“……”
似乎瞒不住了,他别过头去:“嗯。”达成目的就好,过程不重要。
姜苓苓哀叹一声:“还是要赶紧治伤,拖下去就不好说了,司徒兄,我们去医馆找医修大夫配药。”
司徒纨将袖子放下来,遮住了狰狞的伤口:“他们治不好的,雷劫的余威非同凡响,我已经服用了丹药,静养几年便可。”
“噢。”姜苓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虽然她不懂医修为什么会治不好雷劫的伤,但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有一番道理的,她没有理由再劝,人家吃过的饭比她吃过的盐还多。
“司徒兄,你不介意的话就在我这里养伤,你救了我的命,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,对了,你有什么事要做就交给我,你好好躺着养伤,不要大动干戈。”姜苓苓上天网前,叮嘱道。
司徒纨轻勾唇角,计划通。
他看着闭上眼睛的小姜,知道她可能在码字了,梦魇术再次蠢蠢欲动,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日更十万,多么诱人的数字。
修长的手指在少女发梢上轻轻碰了一下,便收了回去。
罢了。
姜苓苓经历过一番惊心动魄的绑架杀人,又围观渡劫,神经极致紧绷,直到此刻看到评论区的可爱读者们的发言,心才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她发现群聊的四人聊得正酣,好奇点了进去,翻看聊天记录。
顾颂今嚎着嗓子:“号外!号外!有大事发生,潜水的几位都出来了。”
关醉蓝:“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