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扭的瓜不甜,鹅兄决定大方地放弃。
可是,这是它第一次喜欢一只鹅哎,居然被辜负了。
呜呜呜,还是想哭。
姜苓苓无视哭唧唧的鹅兄,掐住了袁萌的脖子:“我问你最后一遍,你和他有仇?”
她讨厌莫名其妙的麻烦,当然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麻烦给扔了,可偏偏她花了一大笔钱给它赎身。
麻烦是没了,到时候钱也没了。
她码字很耗费脑细胞的,不是躺着就把钱赚了,哪能轻松地吐出去。
袁萌眼中含着一包泪,点头。
不回答不行,她的小命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如果她处于人身,必不可能妥协。
可惜她如今是一只天鹅,实力被削得七七八八,什么都做不了。
姜苓苓得到回复,反而不解:“奇了怪了,你一只天鹅和他能有什么仇,你咬他屁股了?”
袁萌:“……”
请不要把这么猥琐的事安到她身上,谢谢。
袁萌拼命摇头,害怕脏水泼在她身上。
姜苓苓见状,沉吟:“我记得他师妹有羊癫疯,喜欢到处抢劫别人的天鹅,你是不是被他师妹骚扰过了,都说人以群分,所以觉得他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袁萌:???!!!
袁萌恍恍惚惚,有点怀疑人生。
等消耗完姜苓苓嘴里的信息量,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神特么羊癫疯,神特么抢劫天鹅,神特么被骚扰,你给我住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