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义被堵得无话可说,拂了袖转身背对她。
半响,他道:“你别一口一个柳南絮,直言圣上名讳,让人听了那是杀头的罪。圣上身边的公公亲自来给你送旨,你不接也得接,已经由不得你了。”
商时序道:“我不接,让人捆了玄都来的人,争取时间,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商承义反手扇了她一巴掌,气道:“你敢?”
天大地大父母为大,她先后都逆悖二老了,怎么不敢?
尽管用的手段见不得台面见不到光,像拿毒控制赵齐岷一样,她照样得用,大用特用,达到目的即可。柳南絮给她摆了这一道阳谋,也从未替她考虑过她的处境。
商时序心平气和地道:“怎么不敢?”
商承义痛心疾首,却不得顾及什么,怕人听见压低声音痛心地道:“造反乃天地不容,不仁不义屠狗辈,你怎么能这样丧尽天良,去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!”
“女儿不是造反。”商时序轻声道,“女儿是起义。大玄国主早不作为,女儿是替天行道。”
商承义往后一退,瞪眼气短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真疯了,你看看霖洲里谁会跟你胡闹?”
他话落,就震惊地看着商时序快手地点了他身上的穴。
商承义既不能说话,也不能动,气得瞪眼吹胡子,但无济于事,甚至不能威胁到商时序半分。
眼睁睁自己的女儿挑了一把小刀出了小屋,在听见外面一阵惊呼失措的尖叫声时,他一度眼前一黑,痛苦无望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