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一将解释列出来,商时序听后出神般的愣住,大半响,语气轻轻道:“那你说,这么防着女人,是在怕什么呢?”
她第一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得到母亲的回答是男权国家统治的需要。
好似所有人心里门清,好似所有人在装糊涂。
“是啊,要说生儿育女,就说没有女娲娘娘的神力,没有我们男人也不行。”裴惊辞道,“可能怕你们不肯为奴作牛马,毕竟我那些年不读书,甩我爹和夫子脸子不写功课,当个甩手掌柜就很爽,我们从小身边都有人服侍,你也听过大人最多的一句话,就是你个贱奴反了天了,三六九等久了,人们也会忘记奴隶也是人。”
商时序道:“难得你会这么想。”
“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”裴惊辞稍作心虚,“我可没造谣你,你回想回想,咱俩是不是躺在一起睡过?我可没占你口头上的便宜,你不要自己想歪了。”
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,商时序也不揭穿他,反而附和道:“是。你说的对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见裴惊辞起先薄红的脸,肉眼可见涨红得很明显。可见瞎想的不是她,而是起承转他。
他们两个即使知根知底,商时序有时也难以一毫不差的了解他的脑回路。明明受不住撩,脸皮薄得要命,还拼命作死。
她望到亭外的天空,裴惊辞突起推她的肩膀道:“你是不是又笑了,你就是笑了,你到底笑什么?啊?”
曾经一年难见她的好脸色,如今一夜就见两回,裴惊辞顿然些许磕磕巴巴。
“诶你,随便你了。”裴惊辞生硬把话转到正事上,“那因周边洲县起义的事,你这边打算如何?我不能一直守着按兵不动,你要替他守江山吗?”
谁?
柳南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