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豪情壮志汹涌澎湃的一刻,却拿来痴男嗔怨。王青麦瞅了他一眼,又重重叹息。
……
裴惊辞前夜里爬墙,钻到商时序的院落,冷不丁瞧见个皎如玉树临风前的人在八角亭里吹凉。
其边还有商时序的贴身婢女陪侍,他咬牙切齿,这商时序至于这么重视这个人,天黑入夜的还不走。
人形纤瘦,身板清薄,不会是商时序家里的亲戚吧?没见过。
什么亲戚能有他不熟的?
裴惊辞第一眼就觉得像商时序,于是看了第二眼,果然是!
他跳下墙角,不出半点声响,悄悄移近,想吓一吓她,哪料商时序先转过身来,似与掩藏在黑暗花丛中的他对视。
一日不见,越发神仪明秀,朗目星眸。
是裴惊辞未曾见过的颤心动魂。
他蹲在原地,没有动弹了,透过枝杈子看那个鼻子,那个眼睛,明是熟悉的眉眼,怎就别样的感觉,他一看再看,想看个究竟。
“别躲了,出来。”
被发现了。
裴惊辞再环顾四周,清樱已经下院子了,整个八角亭下只有商时序。
他走到亭子下,自行坐在她对面,先把一个小瓷瓶拿给了她,“药,愈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