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辞微顿,似是没想到她会在这刻点破,“你也先爱你自己,溢出来的部分流向我,我也会圆月无缺。”
商时序:“你对我一片热忱,我享受了你的好,却又不接受你,你不难受吗?”
裴惊辞:“你享受了我的好,我喝水都是甜的,于我而已,与你不干系,你接不接受,都是你的自由,与我不干系。”
见她不说话了,他又问:“你可知晓,这话是谁与我说的。”
商时序:“受你娘的教诲。”
“不是的,这些皆是我从小时候的你嘴里听到的,别人视作歪理,我却奉为圭臬。”
“我相信你会记起来的。”
商时序想不通,裴惊辞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但他迟早会说,她也在等,无契成约。
可不幸,他先战死沙场了。
……
马声长鸣,马车忽而停住,商时序差点朝前摔去,清樱自己都站不玩,便扶住了她。
进来一婢女,禀报:“小姐,是官道上有人拦住了马车。”
随后车外侍卫怒声响起,“滚,不买,快离开!”,“去去去,不然叫你担的脏东西都扔了。”
“官爷,这些个白菜都是新鲜的,您买点,五文钱。”
五文钱不过一窜小糖葫芦的钱,是谁冒被马踩的危险非要卖白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