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长公主,他烦死她了。
可商时序好像很喜欢长公主,什么新工艺都得送去。
这才跟长公主认识多久?显得在商时序心里,他谁都比不上,任何事和人,都排在他前面。
他走到书案边,单手压在上面仿若蓄势待发,好抢来她手里的工程图撕碎。
反正这副图,他昨晚替她画了两份,他都预想好商时序手中那份图后把她气急的场景,她却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
裴惊辞附身过去:“拿来把……你说什么?”
商时序:“听你的建议,不给她了。”
忽然被重视,这倒换成裴惊辞不知所以了。
但感觉很不错。
叩叩——
门外有人敲门。
裴惊辞打开门,见识丈母娘江舒雅赶紧请进厅屋里来。
落座后,江舒雅面色沉重,眼睛放空,心思却不在这里似的。
商时序猜出了大概,担忧她道:“娘,你半夜来,可是何事发生了?”
江舒雅平静地摸了一下她的脸,“哪有那么多事发生,你爹还没回来,今晚或是在知府里办案,估计又得明早归,娘一个人在房里清净得很,想来看你。”
她握了握商时序的手,又拍又抚,是极度不安的体现,商时序反握她的手,“娘,有我在呢。”
江舒雅笑了下,“说起来,半年前你与我说要开月饼铺子,我当你是过家家的玩闹,没成想我序儿这么争气,都把生意做起来了,将来即使你一个人,也能自己养活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