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辞垂头看地上碾入尘土的枯叶,装作漫不经心道:“是因为我毫无作为,你才去找长公主吗?”
商时序:“算是吧。”
她需要借长公主的手,趁早除掉柳南絮。
裴惊辞不应声了,打开斜挎在身上的布包,掏出一串包在油纸里的糖葫芦递给她,“尝尝这个。”
商时序接过,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买这个作甚。”
“为了保好我的狗命,讨我的主人欢心呗。”裴惊辞插科打诨,随后又认真地从布包掏出一个拿糖葫芦的彩陶娃娃,他最初想法挺简单,“回来时从街边小摊贩手里买的,你小时候不挺喜欢这种。所以我看彩陶娃娃有糖葫芦吃,也想你商时序拿着彩陶娃娃,应该也该有一窜糖葫芦吃。”
他说完忍不住莞然一笑,光脑海里有商时序和彩陶娃娃一大一小手拿糖葫芦的画面,便忍俊不禁。
见他这么天真烂漫地笑,商时序忽然难以想到将来他到边境战场上的模样。
战场残酷,人命如蝼蚁。
裴惊辞哪怕人高马大,却好像很容易死掉的样子。
……
公主府廊院过道缠绕着粉色的凌霄花,商时序与长公主行走在期间,身后除了贴身伺候的婢女,没有跟随太多的宫女太监。
商时序近几日都与长公主闲谈,但这一天,她提道:“公主可还记得那庆氏母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