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补道:“你一单身人士,你不懂。”
说完,他找商时序去了,任由身后的长公主眼刀子凝视。
……
马车行过街市,热闹的叫卖吆喝一声压过一声,车厢里,商时序问:“你去哪了?”
裴惊辞:“随便逛逛公主府,你们又不让我听谈话,我不得没事找事打发时间。”
商时序:“那也不能跟逛街一样,我出来找不到你。”
“……我以后不会了。”裴惊辞道。
马车行驶至半路,裴惊辞下了趟马车,回来时捂着自己的小布包,不让人碰。
商时序也没问,直到晚上她才知道他买了什么。
一支螺子黛。
硬要替她画眉。
“走开。”对方连字都写得奇丑无比,绘画精湛但画的全是五脏六腑,商时序能给他画眉才奇了怪。
“好吧。我本来想你替我梳头,有来有往,我帮你画眉来着。”被无情拒绝,裴惊辞眉头微凝,颇为失落。
半夜凌晨,四周寂静,适和入睡。
商时序睡梦中不安稳,混沌中感觉脸上被人用小短棍子戳。
她醒过来,发现是裴惊辞手拿螺子黛,看是偷偷摸摸捏螺子黛要给她画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