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:“你这样?裴惊辞认识吗?”

不认识。

她在裴惊辞的面前,从来是摸不得脏,见不得杀鸡血的娇女。

梦境带给她全知的视角,却也让她刻骨铭心。

重蹈覆辙,万万不可。

她的心境,早在一次又一次的梦魇,在一夜又一夜的睡梦中悄然翻变。

长公主:“你就不想,哪天他见识到你的另一面,离你远去?”

商时序:“他不会。”

长公主:“你太肯定了,男人是最不可信的,信他们的嘴,不如养条狗。”

商时序不回答她,长公主点头表示自己不问了。

谈差不多了,长公主让她退下。

商时序离开公主府待客厅堂,见裴惊辞站在水池边,手里端一碗鱼饵,一下又一下,百般无聊往里抛。

几个太监恭敬侍命左右,裴惊辞转身看到她,即刻把碗里的鱼饵都丢下水池里,引起池水里的锦鲤争相吃食,水声迸溅。

马车上。

商时序记起长公主的提示,问他,“你和长公主有何渊源?”

以至于,让她出手针对我的天和食铺。

裴惊辞听到长公主,哼了一声,“她啊,输不起。”

商时序:“详细点。”

裴惊辞往马车内壁后一躺,“想知道?你想怎么求我?还是给我什么好处?”

她想了解他的过去,他是非常乐意倾述的,但他就贱得慌,非要逗一逗她。

然而商时序说个不字,连“不想听”三个字都没完整说出来,裴惊辞便将自己的破事抖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