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完,商时序打断他:“别成天瞎担心有的没的,快去快回。”
……
徐璎吃了店员送上来的双皮奶,正回味方才的软甜,她想再吃一碗,于是钱袋拿上出了房间,打算喊店员上来再送一份。
不料看到对面账房门口处背对她的一人,一身茭白,似月朗润,如松雾般清冷,徐璎一开始不确定,可当瞧见那熟悉的侧脸廓,她惊恐地往后一退,重重沉闷的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裴惊辞听到动静回头,乃见一女子埋头于双臂之间,跪在地上哭着求他,“柳哥哥,我求你放过我吧,我求你了,看在我们兄妹之情,求你去和我爹爹求情,我不想嫁程侍郎,我无福消遣那福分。”
徐璎又反口道:“不不不,不要告诉我爹娘,我求求你,你就当是没见过我,当是徐家没有我这个不孝女,柳哥哥,我娘拜托你了,你让我走吧,你就当没看见过我。”
裴惊辞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他认得这位姑娘,名唤徐璎,上次说他不怀好意、身份低贱配不上商时序的苦力工那个姑娘。
但她先前明媚娇俏,如今怎像疯婆子一般?
柳哥哥是谁?跟柳南絮一个姓,听着真倒晦。
他不应声,徐璎这时怒道:“柳南絮!那是我爹,那是我娘,你占了我爹娘,还为你们的官途让我去嫁给程侍郎来讨好程侍郎,你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的东西,是我小时救过你的狗命,你来玄都的盘缠,是我给你付的银两!就不求你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但求你别害我。”
柳南絮?
大玄朝弃女领养子好养老送终的事不少,裴惊辞听她一通骂,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徐璎捞了旁边的木凳,冲上来往裴惊辞身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