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辞:“你碗里的和我碗里的不一样,交换着吃,是不是感觉能多吃了?”
商时序:“调羹都沾过嘴的……你不知嫌?”
裴惊辞示出自己碗里的另一个调羹:“挖你碗里这调羹,我的拿是干净的。”
她说的是她,他却以为她嫌弃他。
既然不嫌弃她挖过的奶皮,商时序一时兴起,拿了调羹舀了一块她碗里的奶皮,直怼到他的嘴里,“我碗里的奶皮好吃是吗,现感如何?”
裴惊辞猝不及防反被调戏了。
直愣愣地站着。
过了瞬,他慢嚼咽下奶皮,脸庞一片染粉,却镇定道:“你调的什么味,以为那少少一勺就想堵住我的嘴?没尝出来,再来一次。”
齐厨娘看着夫妻俩,端碗出去吃了。
……
双皮奶毕竟是要用昂贵的牛乳制作,这季节又不是草肥牛乳汁多的春季,商时序暂时先将它作奢级食品,介绍给达官贵人食用。
一碗五十两白银,她收钱不手软,还特意声明不同口味不同价,甚至每日定量,更请名人作诗写词,传颂于大玄朝都城风花雪月场地,惹得年轻一辈的少爷小姐纷纷以能食用双皮奶为潮。
商时序半月后算账,本以为双皮奶的客少,利润微薄,没想到食客常常一天可吃五六碗,他们又不差钱,上至百寿,下至孩提,双皮奶老少皆宜,一府上下可定几万银两的双皮奶。
所以如流水般的银两不断进入天河食铺的账本里,而且只增不减。
商时序等着,终于收到一单来自于长公主府里的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