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午在天和食铺忙了些,现在困乏极了,实则不能陪各位。”
裴惊辞进门那刻差点撞到她,急着撇开道让她过。他朝婢女端着的补品盒一看,见是阿胶枸杞人参,瞬是知道这屋聊的什么。
姜婉玲看他进来,趁热打铁,“你们两个早些要个孩子,我们做长辈的,也就安心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眼商时序离开的背影,往一个空椅上坐,脸色沉重。
姜婉玲:“小辞,怎么了这是?垂头丧气的。”
裴惊辞眼睛扫了一屋子了:“完了伯母,表嫂,姑母。”
裴家女眷围了过来,姜婉玲离他最近,担心地搭了他的肩膀,“到底怎么了,快与我们说说。”
裴惊辞面不改色,“我听你们的话,重视传宗接代之事,所以下军营后,顺道去看了郎中……发现我这辈子很难有子嗣。”
姜婉玲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快说!”
其他人问:“是啊,郎中怎么说?这很难有子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郎中误诊了?小辞,是不是长辈们逼得紧了,你故意这般胡说八道的?”
裴惊辞抬手挡住了脸,众人以为他受了不能生育的打击,停止了询问,纷纷转而同情他。
“这年关快到,找个日子提一提迁祖坟的事。”
“最近宅子风水变了似的,尽快安排吧,年年烧去金山银山,这老祖宗怎么回事。”
人都默契地扯开话题了,裴惊辞语出惊人,“真的,我不举。”
姜婉玲拧了他胳膊。
住嘴,别提了!
……
裴惊辞不能生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裴府。
裴老爷子挑了几个嘴碎厉害的家丁杀鸡儆猴,封住了所有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