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闻言一笑,随口问,“他怎么不对劲了。”
裴惊辞常年混在军营,打扮糙里糙气,一些世家子弟的宴会也不喜参与,很少人见过他的样貌,徐璎常年在闺房里待,互相认不出来很正常。
她刚想跟徐璎说此人为裴大将军的嫡长子,却见徐璎满眼惊恐地同她说:
“我看他老是趁你不注意,借影子低头去亲你的影子。”
“序姐姐,我怕他不怀好意。”
试想,一个高大的低贱男人对自己影子做出如此猥·亵的举动,怎能不该提防?
徐璎光想便要崩溃了。
第6章
裴惊辞守在门口的马车边,等着马车上另外两个苦力工把面粉袋搬给他。
“徐姑娘。”商时序声线清柔,手下忙活,一个一个地将月饼装入特定的小方礼盒,等裴惊辞搬面粉袋离开的片刻,她说:“你说的这位苦力工,他常年练武,视听绝佳,三百尺内无挡物,逃不过他的眼和耳。”
徐璎惶惶地朝后一瞟,没见裴惊辞的身影舒了一口气。
“你对他怎如此清楚?”徐璎豁然被点醒了一般,“原来序姐姐与他熟知,可是……”
可是她听说,商时序已有婚配,婚礼将要举行。
话未问完,裴惊辞又出现在商铺门口,徐璎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小。
因为裴惊辞一个人顶三个人的活,搬了两趟面粉袋就干完活,可以闲下来。他低头坐,慵懒斜靠在藤椅背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捶手捶肩,街市人流,忙碌纷纭。
听商时序提示的意思,徐璎感觉他没往她们这边看,但有何细微的动静,他一定知道。
“他名叫裴惊辞。”商时序没给她绕圈子,直接点明裴惊辞的身份,“是那个裴大将军的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