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什么了?不是你自己说你不要她她就没人要了吗?我不过就是顺着你的话说罢了,误会什么啊?而且,你说她是你对象?”
“对啊!”
“可我怎么听着,你们好像只是在相亲?并且已经吹了?”说着郑成言眉头一挑,“而且还是人家拒绝的你,不过人家可利落的很,反而是你,一直在死缠烂打。”
“……你听她胡咧咧呢,你也不看她多大年纪了,她有资格拒绝我吗?”男人高高扬起下巴,上下打量了江朝宗一眼,“听你的口音,不是本地人吧?哥们儿奉劝你一句,外地来的乡巴佬你还是给老子消停点,少管闲事,不然的话,小心老子让你出不了海城这个地界儿?”
郑成言眼睛一眯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放大话,可还不等郑成言说些什么,被郑成言护在身后的白珍华站了出来。
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,哪儿能让别人帮自己出头,而自己却躲在身后的道理?
“哎呦,你一个烧锅炉的还有这本事呢?我可真是没看出来。”白珍华轻蔑的扫了男人一眼,“还让别人出不了海城得地界儿,我看你连海城的地界儿在哪儿都不知道!”
“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,你要有着能耐,至于在锅炉厂烧锅炉?你不早飞上天了你!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啊!?”白珍华冷笑一声,“我告诉你!再他妈一口一个老女人的叫,老娘直接撕烂你的嘴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蹩脚货。”
一通脏话骂完,白珍华总算是出了一口气,她下乡那几年可不是白下的,平时不过就是懒得计较罢了,还真以为她好欺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