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笛没有说话,而是踮起脚尖,“吧唧”一口,亲在了季晏礼的脸蛋儿上。
季晏礼低头看着沈绾笛眉眼弯弯的样子,自己内心也是十分高兴,不过……季晏礼伸手点点自己的嘴唇,诱惑道:“来亲这儿。”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等待。
沈绾笛看着季晏礼薄薄的嘴唇,人都说嘴唇薄的人都很薄情,真的是这样吗……可想着想着,沈绾笛的小脑袋已经凑了上去,轻轻印在了那据说薄情的嘴唇上。
蜻蜓点水一般,刚要离开,就被季晏礼反手扣住了后脑勺,然后逐步加深了这个吻,而主动亲上来的沈绾笛只能被动的扒着季晏礼的肩,承受季晏礼疾风骤雨般的亲吻。
这可是沈绾笛第一次主动亲自己,季晏礼哪儿能就这么放过她?一吻结束,季晏礼狼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软在自己怀里气喘吁吁的沈绾笛。
“还要做饭……”然后沈绾笛逃似的躲进了厨房。
季晏礼坐在沙发上,与地板上的福豆儿面面相觑,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汹涌。
吃完晚饭后,沈绾笛去洗漱,一边洗一边想着季晏礼刚刚的样子,不禁有些发愁,怎么还要不够了……
可能是老天儿听到了沈绾笛的呼唤,给沈绾笛送来了尚方宝剑——例假。
沈绾笛顿时开心了起来,也不磨蹭了,快速的洗完澡,回了房间。
可等候已久的狼看着如此新鲜可口的羊,哪还记得清这个?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抱起沈绾笛,就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