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还惦记着小树苗,心不在焉地道: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一壶桃花酿。”谢宁顿了顿,又跟侍者吩咐道:“再来半杯蜂蜜,尽快上菜。”
桃花酿名字听起来柔和,其实是清香型烈性酒,装在白玉壶里送过来,谢宁倒了两盅,谢灵漫不经心地端起来喝,一下呛得直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谢宁给他递手帕递清水,扬眉问:“哥,你一直在想什么?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谢灵用手帕捂住嘴咳嗽,薄薄的眼皮泛红,半天没说话?。
缓了缓之后,他盯着半盅残酒,有些不满道:“这是什么酒?这么冲。”
“桃花酿啊,不算太烈,你喝得太急了。”
谢宁用小勺挖了点蜂蜜滴进他的酒盅里,搅合均匀,“再尝尝,应该没那么冲。”
“不了,上菜再喝。”
谢灵咳得脸颊发红,泪眼朦胧,想洗把脸清醒一下?,站起身道:“我去趟盥洗室。”
谢宁左手支颌,右手把玩着白玉酒盅,含笑看着谢灵的背影,直到瞥见有人迎面走来,突地撞进他哥怀里。
他脸色微变,霍然起身。
谢灵正走着路,迎面过来一个穿着羊绒黑马甲白衬衣的青年。
这人衣着体面,挂着金怀表,卷曲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停在一间推拉门隔间前,正要伸手去拉门,这时谢灵刚好从旁路过,他忽然直直地向旁边倒来,撞到谢灵怀里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