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对兄弟的年龄差让人迷惑,但听这个哥哥的一定没错,至少他看着像个好人,还能压制住弟弟。
司机默不作声,不敢再往后瞟,专心往大教堂的方向开车。
谢宁眉眼沉郁,凝视着谢灵:“哥,我不明白?,为什么你对陌生人都能有这种好脸色,对我就不行?”
谢灵容色沉静,脸颊像水洗的白瓷,被窗外射进来的日光照得发亮,优美发光的轮廓线往下延伸至修长的脖颈,微微凸起的喉结半点不动,平静得像一尊冰冷、精美、不近人情的雕塑。
迟迟等不到回应,谢宁侧倾上半身,挤到他哥前面?,脸对脸逼近问?:“为什么?”
谢灵往后仰,避开他几寸,压着火气说:“我以前对你没有好脸色吗?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……”谢宁沉默了几秒,避重就轻地说,“好,那件事不提,已经过去十一年了,现在你应该消气了吧。”
谢灵太阳穴突突直跳,施了隔音咒,然后问?:“谢宁,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杀人夺车?”
谢宁不蠢,不管刚才怎么想,现在只会说:“当然不是,我没事杀人干什么?他只是个司机而已,我从不滥杀无辜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逃跑,遇上追兵我会动手。”
“从不滥杀无辜。”谢灵慢慢重复这句话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,盯着谢宁近在咫尺的眼睛,冰冷道:“以前的事我不会忘,你记住自己说的话,谢宁。”
谢宁眼眸幽暗,嗓音低沉:“所以你还是耿耿于怀,一直对我这样冷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,我们从诞生之初就在一起,是彼此最亲密重要的人,你为什么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置于我之上?”
“谢宁,有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