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上次,他动手杀掉一个本不该杀的人时,在这种魔法效应下,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停滞,让她一度怀疑,他已经对颈环的惩罚魔法免疫了。
为什么现在反应这么强烈?
谢灵心脏重重一跳。
他此前没有和猎犬深入接触过,并不知道猎犬的颈环还有这种作用。
谢宁伏在他怀里,垂着脑袋,一声声地吸气忍痛,露出一段后颈,殷红的鲜血正从颈环里溢流出来,温热粘稠的血水汇聚成串向下滑落。
“哥……”
他感觉到谢宁的手慌乱间攥住了他的侧腰,可能为了忍耐疼痛,手劲非常大?。
“好痛啊……”
“够了!”谢灵抬起脸,急声道:“可以了,停止吧。”
米切尔微眯着墨绿色的眼睛,双手抱臂站在旁边,冷声道:“我已经停了。”
“谢,既然知道痛苦,下次就适可而止,不要做会被惩罚的事。”
另一侧的几人看着这一幕,神色各异,没人说话。
加西亚甚至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幸灾乐祸的笑容一闪而过。
啪嗒、啪嗒。
谢宁颈间的血滴落到他哥的掌心,猩红得触目惊心。
“哥,看到我这样?,”他抬起苍白的脸,虚弱地说:“你的心情是否好一点?会感觉愉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