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停靠五分钟后,轰隆隆地向远方使去。
稀稀落落的乘客从车站中走出,穿着双排扣蓝风衣、黑披风的高个青年格外显眼,身边还有位面容秀丽的矮个女士。
青年两手空空,而女士戴着黑色薄手套,拎着黑色皮质大手提箱。
旁边有人投来谴责的目光,怎么能让如此娇弱的女士拎大箱子?
“不对劲,我感觉贝尔市有点不对劲。”青年对那些打量的眼神视而不见,边走边跟身侧同伴说:“萝拉,你察觉到了吗?”
“没。”矮个女士皱起清秀的眉头,“冯,你的感知太灵敏了,我什么都没感觉到。是什么气息?邪恶仪式?”
“说不上来,只是有种危险的直觉。”高个青年说,“算了,萝拉你去贝尔市教堂吧,我自己随意转转,今晚外宿,明天顺便去城外公墓看位老朋友。”
“好,明天下午三点教堂碰头。”
·
嘟嘟嘟。
火炉上茶壶里的水烧开了,一缕缕热蒸汽袅袅升起。
客厅内壁炉里的炭火旺盛,烘烘燃烧着,整个房间开始变得温暖起来。
滋啦!
谢灵将两枚鸡蛋扔进平底锅,然后把切好的燕麦面包放到茶壶盖上,一并加热。
几分钟后,他坐在壁炉前的布沙发上,面前摆放着煎蛋、面包、热牛奶和热水。
谢灵将加热后仍然坚硬干燥的燕麦面包撕成小块,放进装满牛奶的碗里,无糖无油的燕麦粗面包立刻就吸收了醇厚的热奶,变得柔软。
忙碌了一整天,谢灵终于吃上了晚餐。
真真切切活着的感觉简直美好得让人想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