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摇得更欢乐了。

李春游眯了眯眼:“该带旺财去绝育了吧。”

狗毛顿时炸成了蒲公英,从桃襄手下麻溜地润了。

“你干什么欺负它。”桃襄嗔怪。

“我没有啊。”李春游摊开双手以示无辜。

镜片后,那双琉璃般的瞳孔倒映着青年的浓眉大眼。

桃襄轻笑了一声,摘下眼镜,靠近李春游,清澈的眸中染上些许玩味。

他们站在空调旁,如果此时有人经过透明门,就可以将里面瞟个一清二楚。

李春游深知他的学长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儒雅正经,相反,骨子比他都要狂野主动。

在某些事情上。

桃襄慢慢地蹲下去,就在李春游以为他要玩白日py时桃襄只是闻了闻他指尖。

“很好,没有烟草味。”桃襄站起来道。

“你不相信我?”李春游挑了挑眉。
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桃襄眨了眨眼睛:“随机抽查。”

“那不如,学长检查个彻底呗。”热气喷洒在桃襄的耳廓,下一秒湿热的唇瓣就贴了上去,嘴中似多了条灵活的小鱼。

没有烟草味道,只有还未融化的薄荷糖,被戏来戏去。

李春游为了惩罚他的怀疑,小鱼故意去搔他口腔上颚,一碰那里桃襄就败下阵来,李春游夺回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