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小小的桌子和折叠马扎,弥善到有些惊异于李春游的独自前来。

从灶房中端着碗筷出来的魁梧男人也是一怔,随后学着高情商道:“吃了吗?”

李春游:“没吃。”

唐旌歌点点头,没顾他继续吃起来。

弥善问:“就你一个人,桃兄弟呢?”

“我自己过来的,是想请您帮个忙。”李春游攥了攥掌心,没有桃襄在身边,显然不自在道:“我想请弥兄,帮忙拟一份聘书。”

“确实以前因为生计,帮人撰写过一段时间。”

笔尖蘸了蘸墨水,在橘色灯烛下照得每根毛丝都在闪闪发光。

小院中,方才还放着饭菜的小桌子被擦拭干净,现在摆上了文房四宝。

唐旌歌站在一旁磨墨,弥善拢了拢袖口,端着袖子下笔。

李春游道:“也是柳老板介绍我来的。柳老板说您很有经验。”

“在道观为人祈福也是常有的事。”弥善笑了笑,眼角皱出了细纹。

三书分为聘书礼书迎书。

李春游思来想去,决定让弥善帮忙撰写聘书,礼书和迎书他自己学着写。

聘书简单来说,就是男方家的长辈,向女方家介绍男方的基本情况。

李春游这次是“男方”的角色,在这个世界他无父无母,请弥善代写也说得过去。

但毕竟是头一次结婚的小年轻,曾经用百度搜出来的经验过了过脑子,只留了一个大概的印象,其他细节部分也没怎么记住。

弥善在写聘书,李春游坐在地上,用小马扎当桌子写着迎书。

弥善朝唐旌歌扬了扬眉,唐旌歌去把以前写的迎书旧稿拿来给李春游参考,却在看到李春游写的东西时哑然失笑。

“你在写何物?”

李春游抬头,认真中带着丝茫然:“迎书啊,就是过门时我要给桃襄的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