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旌歌沉默不语,这么高壮的块头,此时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站在男子身后,扯着男子袖口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李春游还准备出言讥讽几句,被桃襄拉住。
“你们也来解释解释误会吧。”桃襄平静了语气。
那男子自然知道桃襄是在给他们台阶下,不禁松了一口气,爽朗道:“陋舍走路一盏茶时间,二位不妨留下来吃个午饭?”
听唐旌歌喊那男子“善哥善哥”的,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撒娇,李春游撇了撇嘴。
两人走在前面,两人走在后面,距离不近不远,保持着微妙的礼貌。
李春游小拇指勾着桃襄的手,低声道:“就这样信他们了?”
桃襄悠悠道:“这不专业对口了。”
他教李春游分析道:“对陌生人有所防备是正常的,但唐旌歌杯弓蛇影一般,一看便是经历了类似追杀的事情;其二,方才交手他也并未下死手,说明也只是在试探我们。”
李春游眯了眯眼:“如果那个跟道士似的男人没说谎的话,那确实应该是以后的老邻居了。”
从他们的新家上山不算远,说邻居好像也没啥错。
“对啊。”桃襄说道:“何况人家后来也挺客气的,反正免费的午饭免费的温泉,不蹭白不蹭。”
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。
没过多久目的地就到了,那男子回身笑道:“鄙舍简陋,还请各位不要嫌弃。”
一般说这话的是自谦,但是他说出来是写实。
说好听点是简陋,说难听点就是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