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李春游。”他咬牙,仿佛要生吞活剥了眼前的少年。
李春游觉得有趣,问道:“那我是谁?”
“呵,你不配叫这个名字。”桃襄脸色惨白皆是病态。
“不叫这个名字也行,反正我也厌恶之前那个怂货。”他笑道:“要是早知道这样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,就不必废好些功夫。”
“弃子为木,去日为丰。”他道:“从今天起,我叫木丰可好?”
桃襄眼球浑浊。
他要桃襄吃东西,桃襄拼死抵抗不吃。
木丰便卸了桃襄下巴,喂他肉。
“好吃吗?”木丰笑眯眯道:“曾经哥哥夸我做饭好吃,今天这肉可让我不好找。”
“……现在是饥荒,你哪里来的肉?”
木丰勾了勾嘴角,道:“哥哥还记得村口那老太婆家的孙女小梅吗?”
“自然是她的肉。”
桃襄彻底崩溃了,从精神到躯体都承受着剧痛。
他胃中掀起巨大的恶心,吐出的酸水灼烧的嗓子,让本就没什么吃食的身体经受着巨大折磨。
木丰倒是津津有味。
他眯着眼睛笑,看桃襄哭得撕心裂肺,嗓子沙哑到几乎失声:“你杀了我,杀了我!”
铁链一阵叮铃咣当。
或许在爱人上百次的死亡中,木丰早就习以为常。
温柔地重新接好桃襄下巴,爱抚着他的发丝道:“我怎么舍得杀哥哥呢?”
桃襄被他折磨了十天。
这整整十天,已经让谪仙般的他,变得形如枯槁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