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”木丰嗤笑一声:“他们跟缩头乌龟般躲着不出来。不要紧,因为他早晚会死。他若一死,我就挖出他尸身,将最后一欲取出来给你。”
“李春游,”青衣傀儡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现在的我不好吗?”
尖锐的针戳破了木丰手指,指尖冒出来大颗大颗的血豆。
“不要叫我这个名字……”木丰声线颤抖,咬牙切齿:“我才不承认过去的那个蠢货是自己!而且、而且我才不要姓李!和丰年村那群杀人的怪物一样!”
说罢,他竟然自己又笑出声。
这个笑声诡异又刺耳,听得青衣傀儡都不禁蹙眉。
木丰突然扭过头,嘴角是上翘的,弧度像是被缝到了脸上;而眼中却又溢出泪水,让人分不清是哭是笑。
“真可笑,”他喃喃自语:“我明明就是个怪物。”
青衣傀儡向前爬了爬,因为没有小腿,所以动作格外吃力。
他像个听话顺从的小猫一样,抱着木丰的腰身,撒娇道:“不如……你收手好不好,反正你更爱我不是?我们去过正常的日子,不要管他们了。”
木丰危险地眯了眯眼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收手,我们去过…唔!”
声带被大力的手掌掐住,剩下的话语也被扼制住在喉头。
上一秒还疯子般又哭又笑的木丰,现在眉眼中全是病态。
“你只不过是个会说话的木头,”木丰慢慢收紧手掌,眼神冷冰冰:“还真把自己当成桃襄了?”
“唔……”
“我之所以放不下你,是因为你这块儿木头已经被我调/教好了。”木丰冷笑一声:“再花时间去调/教其它木头挺费力的。但不代表着,你个死物可以对我指手画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