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游挑了挑眉,问道:“摆烂是什么意思?”

桃襄靠在躺椅上惬意道:“你把这片地耕一耕我再告诉你。”

李春游:“哦。”

然后开始任劳任怨扛着锄头耕地。

正午的阳光洒在农家小院中,少年将上衣脱下,裤腿也挽至膝盖,健康的小麦肤色出了层细汗,宛如蜜涂在身上似的性/感耀眼,宽阔的肩膀后的红色抓痕,又带了丝旖旎的滋味。

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滴入泥土中,少年好像又长高了。

桃襄眯了眯眼,愉悦地欣赏大型情景剧——坏狗耕地。

是的,比起能变成旺财的他,李春游才是真正的狗,狗到给他折腾得每天一睁眼,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酸痛。

桃襄牙根痒痒,只后悔没给他抓破皮。

思绪间,头顶的阳光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,桃襄看了眼对面耕好的土地,玩味道:“把买牛的钱都省了,辛苦你了李铁牛。”

听到新的称呼李春游脸色一黑,明显是不喜欢。

他俯下身两手撑在躺椅扶手上,故意离桃襄很近。

因为天气炎热且附近没啥人,所以桃襄也没穿多少衣服。宽松的衣袍,领口大敞,桃襄锁骨上留着被犬牙啃过的痕迹。

李春游嘴角勾起个坏笑,下一秒——

“李春游你别把汗往我身上蹭啊坏狗!!!”

这是一家农家小院,方圆五里都看不到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三个活人。

李春游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地方的,也没问,反正很开心。

他们有房子,有院子,有土地,可以自力更生。

唯一不爽的是,李春游总觉得自己是在吃软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