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在军营中的两个人得力助手,方将军和赵将军。

方将军协助石娘他们撤退,让更有作战经验的赵将军组织抵御。

桃襄刚上高台,就听赵将军气得磨牙:“奶奶的!白桦这群孙子龟儿!他们既没有下战帖也没有一丝动静,从对岸静悄悄游过来弄死了咱们几个女兵!”

桃襄喉结一动,蹙眉望着底下战火连天:“抵御得住吗?”

白桦几乎倾巢而出,每时每刻都有新游过来的士兵。

虽然地理位置由仪占优势,各种箭矢投石机都派上了用场,轰隆声震耳欲聋,但这群偷袭者就像杀不完的蚂蚁一样。

“说实话,桃将军,咱们军营是个啥情况您应该知道。”赵将军擦了把汗,两条黑乎乎的眉毛挤在一起:“咱们军营只有三千人,还包括老弱妇孺。而白桦这个架势,几乎全部的兵力都来了。”

“不要紧,再拖一个时辰。”桃襄冷静道:“已经派了他们去城中求援,相信马上就能带来援兵。”

“妈了个巴子,西北方那一窝人都快上墙了,给老子放火烧梯子!”赵将军怒不可遏。

明明已近深秋,战火却将每个人都炙烤得大汗淋漓,沉郁的号角声一次次进攻,折磨着桃襄的心弦。

他冷眼望着宛如水鬼似的白桦众兵,偏偏没有木丰的身影。

桃襄忽然有点想笑。

——你若想杀我,不必如此大张旗鼓,到头来你还是一个凡事躲在傀儡背后的胆小鬼。

——真可悲。

突然,另一侧的城墙下涌来了黑压压的人头,他们是从军营正门跑过来的老弱妇孺。

桃襄一怔,瞳孔放大吼道:“你们怎么还不走!”

“走不了啊将军!”其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哭道:“正门外面,被叛军包围了!”

“什么!”赵将军也惊愕无比。

“现在方将军、石娘和夫人正在正门出带兵抵抗杀敌!但这架势、这架势,那群叛军要放箭雨!”

夜幕仿佛在一瞬间彻底死寂,一秒钟时间被无限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