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,罢了满足道:“真正的茶叶都好喝一些。”

“你信这厮说得话吗?”李春游拳头捏得咔咔响,很想报“杀人犯弟弟”的仇。

桃襄凝目片刻,闭了闭干涩的眼睛道:“姑且先信。”

“你和原来的安知确实不是一个人。”桃襄望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,继续道:“而且不妨告诉你,你在白桦是个不死身的傀儡,但你一旦过了空江来到由仪,你就和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所以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
桃襄拿过李春游的小刀,在指尖闪出锋芒,手腕一扭向前射去。

刀刃擦着安知的脸侧,削断了他的一缕黑发,钉在身后的木板地图上。

安知依旧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微笑着接话道:“你的意思是,想在这里弄死我轻而易举。”

桃襄不置可否:“所以我想你应该没胆子是木丰的卧底。”

李春游望了一眼桃襄,指甲陷入掌心中。

他自然是了解桃襄的。

若傀儡安知能真心实意对红豆好,不像以前那般混球,其实……也无伤大雅。

就算红豆一辈子被蒙在鼓里,与傀儡花前月下生儿育女。

他知道这是桃襄的私心。

“好了,我说了这么多,也该你们说说看吧。”安知十指交叉垫在下巴,微微一笑:“什么是‘上一世’、什么是‘npc’,还有,木丰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