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地上也跪麻了,起来活动活动腿脚。
就在此时柴房的门猛地被敲开,接着粗鲁无礼地打开,是一个长相平庸的男人。
李春游瞬间变了脸,挡在桃襄身前似笑非笑:“二伯,狼肉都处理好了,您还有何贵干啊?”
桃襄不安地拽着李春游的衣角偷瞄,看到来者何人后顿时心下生出恶心。
李春游的二伯天天好吃懒做,赖在李家蹭吃蹭喝不肯走。
当初也是他最先提的主意,将桃襄剜眼囚/禁。
“春游啊,你二伯年轻的时候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。这狼身上少了哪块儿好肉,可骗不过你二伯的眼睛。”
“二伯你可真会说笑,”李春游微笑道:“我打的狼,自己想吃哪块儿肉不是天经地义嘛,怎么还要汇报给您?”
李二伯无耻道:“你个小辈儿哪来的决定权,还敢藏肉!是不是要诚心气死我去见你爷爷?我告诉你我非要告诉你爹,看你爹不打死你!”
李春游笑道:“您去告吧,把我打死了,以后您自己去找吃的挑水。”
李二伯不说话了。
他眼神瞟到了桃襄,指着桃襄大呼小叫道:“这人怎么还在我们家!”
“昨天可怜你露宿街头,让你睡一晚上我们家柴房;今天还蹬鼻子上脸赖着不走了!哪里来的小野种?”
桃襄知道,李二伯这是怼不了李春游,就把怨气迁怒于他。
说实话这种npc桃襄见的多了去了,就像跳梁小丑一样,真的不想搭理他。
看桃襄脸上表情淡然,非但不害怕还有点嘲笑的意思,李二伯这是怒从心头起,撸起袖子就要去扯桃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