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模样疯疯癫癫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
我醋意上头,扔下狗跑过去,当着那女人的面搂着桃襄的腰道:“娘子,这谁啊?”

听见这个称呼,桃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
这女子看得眼熟,但我始终想不起来是谁。只听桃襄低声快速了道了句:“你好自为之”便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
那女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地连走带跑了。

我们二人就站在黑漆漆的树林口,等到女子不见了踪影,我心中的醋意完全爆发出来,护着他的后脑勺推在树干上,不满道:“和她聊什么聊了这么久,连夫君来了都不知道。”

平日里桃襄最受不了我说什么“娘子”“夫君”,一说他必定会羞愤地捶我。

谁知——

“夫君。”他抬起眼看我,满眼皆是爱意:“我好想你。”

我傻了眼。

还未等我反应过来,他拉着我领子亲了我嘴唇,然后主动双手搭在我肩膀上,敛目轻声道:“又见到你了。”

“什——”

我理智顿时混沌开来,剩下的话被软舌堵回嘴中。

他身上好香,似乎真是什么蛊惑人心的精怪化成形,不然怎么可能天天吸我阳气。

我再忍下去就不配是男人了,抬起他的一条腿在我腰部,正准备解他衣袍时,远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:“有水了!空江有水了!”

潮湿的土地散发出清香,水声渐大,从雨点似的声音变成哗哗巨响。

“你做的?”我讶然。

他不置可否,在我怀中挪了挪位置:“修复bug罢了,一触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