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丰,那个阳光开朗的孩子,为什么变成这样?

小土狗哀嚎一声,却不料竟被木丰抱进了怀中,小少年心情颇好,腥气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狗毛,露出顽皮的犬牙:“开玩笑的,我这么舍得杀你呢。你虽然是条狗,但也比那群人面兽心的混蛋们强。当初可只有你,也在救哥哥啊。”

哥哥,桃襄头皮发麻,说的是我吗?

木丰哼着小曲儿,一路愉悦地回到住处。

打了个响指,村庄又被黑暗笼罩,唯有他的住处还亮着微弱的火光。

一进去,桃襄就看到了自己正在找的老太太。

老人家被毫不留情地绑在椅子上,目光呆滞,面前的桌子摆满了各种刀具,令人遍体生寒。

屋子里血腥气极重,有一面墙都成了红褐色,不知道是多少层血浆溅上去又凝固。

“汪汪!”小土狗叫了两声,老太太混浊的眼球往这里瞟了瞟。

还好,人还没事。

“既然你来了,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乱跑。”

木丰把小土狗丢在地上,脱去上身衣服,拿起刀具比划着,眼神有着藏不住的激动,嘴角咧得更吓人了:“她是最后一个,完成后,就可以献给哥哥了。”

木丰仿佛跟吃了蜜似的,表情似初恋的少男见了心上人般,羞涩又激动。

“哥哥会不会很开心,我替他报仇了,我比那个废物强多了。哥哥、哥哥他只能看着我!”

烛火将木丰的影子拉得很长,穿堂风过,影子跟怪物似的变形。

眼见木丰离老太太越来越近,小土狗一个箭步冲上去,朝着木丰脚踝狠狠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