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眯眯,微微弓着腰,乌黑般的长发绕开脖颈倾泻而下,都搔到了我的脸颊。
“为什么不去上课?”桃襄温柔得让我遍体生寒。
“我、我乐意,你管我!”我拧着脖子,实则心中在打鼓。
白皙的手从墨蓝的袖口中伸出来,虽然这件衣服很适合他,宛如谪仙下凡,但我还是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疼痛。
谁知下一秒,我头顶微痒,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而已。
“干什么!”我生气道,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摸头长不高。
“别生气了。”桃襄眼眸弯着,亮晶晶的,摊开另一个手掌,上面是块儿晶莹剔透的桂花糖。
“那天的事情,我们互相道歉。”他语重心长道:“我不该没敲门就进去,对不起。”
我惊疑不定,这人竟会主动道歉?!
他满脸认真,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我哼了一声,拿走糖块儿勉强原谅了他。
“行吧,小爷我宽宏大量。”我嘟囔道。
桃襄看着心情愉悦,在我身旁坐了下来,一开口却是嘴贱道:“我还有一个错,就是不敢和小屁孩置气……”
“谁是小屁孩!”我额头青筋暴出张牙舞爪:“我去年就束发了!”
他闷笑了一声,我伸手别过他肩膀,盯着他那张宛如精工雕琢的脸沉声道:“说我是小屁孩,你又多大?”
桃襄眨了眨眼,明艳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。
我更加生气了:“是不是还没我大啊,来叫声哥哥听!”
“我比你高半个头,怎么想也比你大吧。”他悠悠道:“我都几百岁了……或者一千岁,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