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对你的警惕性低。”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你叫李春游是吧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嗤笑:“别以为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悉数堵了回去,我瞳孔骤缩。
大旱,不少庄稼都已经死绝了,唯有他靠着的这颗树还在茁壮成长。刚巧,好像就是桃树。
一阵风吹来,下了漫天的花瓣雪。
直至他松开我,我大脑还在宕机。
他摸了摸湿润的唇瓣,银丝断裂,狡黠得像只狐狸,舔了舔唇角道:“真甜。”
我呼吸变得粗重,心如乱麻,自己竟然被一个刚见第二次的男人给、给亲了?
但是好像也……不错?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装作恶狠狠的样子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喜欢你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仅此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李春游,我想让你记住,我喜欢你。”
……
…
一场秋雨过后,桃襄种的种子竟然发芽了。
他打了个哈欠,睡眼惺忪地蹲在泥土前,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嫩芽。
这里的土质竟然出人意料地不错,营养多也肥沃。
转眼间他在白桦住了快两个月了,两个月说清闲也清闲,说忙碌也忙碌。不仅要一边去年丰村上课,还要在种田的间隙,分神出来去思考那本烂坑诡书到底啥意思。